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懂懂日记:2020-11-11

我身边有两个做牛肉很厉害的。

我说的那个一张银行卡上有2700万的那哥们,酱牛肉只是他的副业,即便是副业,一天也能卖2000斤,想想是什么概念?

他不是故意炫耀2700万,他是想让我看他一天营业额有多少,用手捏着余额,但是上面的余额我能看到。

保守估计,他一年利润在800万以上。

没文化,自然喜欢跟我这样有文化的人交往,什么都跟我聊,一聊泡妞就兴奋,手舞足蹈,唾沫飞溅,能聊一上午,中途一停不停。

他生意为什么这么好?

说是全产业链。

在一起玩久了,就让我摸透了,最初我真以为他是全产业链,自己养,自己杀,好肉出口日本,一般肉做网销,真熟悉了以后,我就知道他的核心秘密了,他用的全是进口肉,而且是牛肩肉,最便宜的肉系,一斤22元。

进口肉比本土肉,纤维粗。

能分辨出来。

吃是一样吃。

这两年,大家都在找项目,目前公认最稳定的项目,就是养牛,这哥们有个养殖地,年出栏2000多头,前段时间带朋友过去参观,去了以后很失望,就那么三个大棚,里面没有几头牛,他做的全是类似洗澡鱼性质的倒卖游戏,从辽源拉来牛,一头牛1万元左右,然后加1千元再分销出去,他有个承诺,就是一个月内,牛死了,算他的。

说是八月十五前后拉了两车过来,赚了60多万。

我说要养牛。

他不同意。

他说,弟弟,你也不是旁人,我跟你说掏心窝的话,周期越长的养殖项目,风险越大,说是牛不容易死,说死就死了,春天我批给沂南30头牛,半个月死了八头,咱这个还是成年牛,若是小牛呢?更容易,千万别捣鼓这些。

跟我那个养鸡的朋友观点一致。

周期越长,风险越高。

半个月前,我开始健康饮食,每天晒饮食,例如熟牛肉80克,很多朋友就问我:你牛肉在哪买的?

我是在天猫买的健身牛肉。

买的清淡口味的。

但是,我现在觉得,依然很咸,包括南方的朋友要买,我都提议先买一包尝尝,觉得行再买,不行就算了,大概率是偏咸。

本地熟食店的牛肉呢?

老板是我球友,关于这个问题,我经常跟他探讨,他认为酱牛肉若是不够咸是不合格的,可是我觉得太咸了,仿佛直接吃盐,我买过几次,都是先用水洗几遍再吃,依然咸。

那我能不能买我朋友的?

不好意思的。

我买他不要钱,逢年过节会送我一些,盐度可以,不是很过分,而且呢,没有杂味,很多酱牛肉又是中药又是八角又是茴香的,我不喜欢闻,我喜欢吃纯粹一点的肉,我就很想知道,你煮肉的秘诀是什么?

他问,你知道咱这边有个XX石羊汤不?

我说,知道,本地所有的羊汤店,只要好喝的,我肯定去过。

他问,你觉得肉煮的怎么样?

我说,前三名。

他说,没有杂味。

我说,是的,也不膻。

他说,我第一次去吃,就被吸引到了,我就想知道,他们到底是用的什么秘方?我就跟老板商量,我不是开饭店的,我是卖牛肉的,我给你3千块钱,你把方子给我吧,老板娘说,要什么钱?很简单,就是先用凉水泡血水,然后凉水煮开,把水倒掉再放凉水再煮开再倒掉,然后再放凉水煮开,慢炖,就这么简单。

我问,你的酱牛肉有那些神秘的配方没?

他说,咱这个是要打商标的,要抽检的,只要你用了那些煮肉的料包,百分百不合格,你还记得去年,有熟食店老板被抓了不?那都是加了违禁成分,我这个就跟《功夫熊猫》里说的一样,所谓的祖传配方,就是最简单的,什么都不加。

他教了我以后,我越煮越顺手。

甚至,很上瘾。

煮排骨,煮笨鸡,煮牛肉,自己吃不了还分享出去,送给人家,的确很好吃,流程越简单,越容易复制。

真是没有任何技术含量。

我让同事帮我买来牛肉后,先放水里泡着,洗几遍,然后先后煮开两次,第三次煮两个小时,凉透后再切,否则容易松散。

很简单。

而且,我做的口感更淡,更好吃。

本地我另外一个卖牛肉的朋友,是临沂那边开肉联厂的,主要生产牛排,是我去丙察察时的车友,去年我们在抖音上小火了一把,就是一路都是煎饼卷牛排,牛排就是他带的,带了两大冰箱。

这个车友给我最大的启发就是一句话,最初吃牛排是要去西餐厅,后来有了38元的东方豪客这类店,对老百姓而言,吃牛排是很奢侈的事,而如今有了淘宝和拼多多,牛排可以走进千家万户,早上给孩子煎个牛排,一定是个增量巨无霸市场,农村市场都起来了。

郑州有个车友,姓祁,我对他印象一般,主要原因,是我觉得他长的很凶,戴个小帽,留着胡子,不爱说话,当年途乐还是百万豪车时,他们就开着途乐进沙漠,当时我是去沙坡头,在吕布和潘金莲的老家吃了个羊肉泡馍,那个地方叫四十里堡,有家羊肉泡馍店很火,很多玩车的路过都专门过去吃点。

那天,我在那边遇到了郑州途乐大队,就是他们一行,聊的火热,聊他们翻了两辆车,后来聊银川的俄罗斯姑娘到底是真俄罗斯的还是假俄罗斯的,他们还有争议,有个说不是俄罗斯的,就是新疆那边的,中国人,装俄罗斯的。

那时,貌似还没有酒驾这个概念,他们还喝酒。

喝剩了半瓶还送给了我们,那酒是他们大队定制酒,红盖汾酒,那次我是跟小朱一起,小朱是越野迷,那半瓶酒应该今天还在,小朱觉得那是一份荣誉……

就这样,我们互留了电话、QQ

我是2015年才启用微信的,祁老板请求加我为好友,我就通过了,偶尔我看他还给我点赞之类的,我还发了条信息:祁总也关注我的文章啊?

他说,一直在看,写的很好。

我和杨文剑去云南,回来的路上,路过郑州,祁总看到我发的朋友圈了,非让我到他店吃顿饭。

我以为跟萧记烩面似的呢?

结果是个很小的社区店,门面很小,但是这个店是狭长型的,纵深很深,牛肉汤,从2040元不等,我们要了两碗30元的,没几片肉,肉下面全是粉条,倒是饼特别好吃,让人纳闷的是,竟然很多人来吃。

理解不了。

很有意思的是什么?

他匆忙赶到店里,还认错了人。

他早忘记我长什么样了。

毕竟只是一面之缘。

问我们,好吃不?

我们急忙说,好吃,好吃。

对我们这些见过大世面的人而言,这类牛肉汤算是太一般的了,例如潍坊的老张牛肉汤,人家一天几千碗,你用勺子一捞,全是肉,价格也便宜。

对老百姓而言。

最有诱惑力的,还是肉。

例如本地拼多多的发货量之王是牛肉酱,最初听说日发万单,后来是2万单,后来是5万单,这是什么概念?

价格那么便宜,为什么那么多人去团呢?

都觉得,毕竟是牛肉酱。

不是黄豆酱,不是香菇酱,是肉!

宣传也做的好,一头牛只做多少瓶……

祁总很热情,非留我们吃晚饭,还给规划了细节,他媳妇就在旁边,也不避讳,晚上先喝个小酒,然后去按个脚,再去唱歌,说是妹子特别好,保证是在山东体验不到的。

毕竟不熟,只是车友而已。

委婉拒绝了。

请我们喝咖啡,坐了一会。

跟我们讲,他计划布局社区小超市,带生鲜,带快递,整个消费格局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人们已经不逛大超市了,有什么需要就是社区便利店。

当时,他说这些,咱没有太大的感觉。

一直到什么时候?

我书店旁边开了这么一个店,几十个平,收快递,卖菜,一开业生意就特别好,快递也越收越多,你看,多少年没进过超市了,但是从他开了以后,我还去买了好几次东西。

果然如此!

祁总家是洛阳的,说在郑州站住脚很不容易,他小时候家里特别穷,结婚的时候都是一穷二白,自己说,若是说的难听一点,就是倒插门了,媳妇是少数民族,他是正宗的汉族,但是为了能站住脚,也是为了防止被人欺负,他就入乡随俗了,说自己比一般人要虔诚的多,包括胡子,穿戴……

我问,有人问过你吗?

他说,从来没有。

我问,是不是做类似的生意,这是必须的?

他说,更值得信赖一些,但是我这么做,不是为了生意,而是的确觉得人应该有点信仰,这也是我岳父当初对我的要求,意思是娶她可以,必须要做到这些。

从郑州分开后,就没怎么联系。

前段时间,他突然找我,先是给我发了个红包,我觉得不是节假日,我又不是女的,突然给我发红包,肯定有什么事,我接着问:老哥,需要我做什么?

他说,我看你写了一个牛肉,能否帮我买点?

我说,可以。

我顺便把红包收下了,200元整,那我就给买200元的,邮费我付上就是了,当然,若是关系足够好,这200元我都不用要,主要是我觉得我们不够好,包括我们去他店里吃饭,我们也是买单的。

他把地址给了我。

我把截图和200元一起转给了本地那哥们,那哥们说,钱我不要了,我给安排的妥妥的,一样给发点。

我说,你还是把钱收下吧,否则我还要请你泡妞。

他说,咱是什么档次的人?能泡200元的妞吗?!

然后发了个笑脸。

不要不要吧!

我特意叮嘱,给发顺丰……

过了三四天,我在打球,有个郑州的号码打了过来,手表提示,我拒接了,我电话一般不响,只要响,大概率是广告,我挂了以后又打来了。

我突然想起来了,肯定是这哥们。

我急忙打开手机一看,果然,他给我发了N条信息,有文字的,有语音的,我给回了条信息:我在开车,稍等,我一会回给你。

打完球后,我给他回了个电话。

他先跟我讲他在做的事,他现在做了一个团队,也是做酱牛肉,模仿的是内蒙古几个网红卖羊肉的套路,内蒙古的那几个网红,你看似是他们卖的货,其实全是代销,就是有内蒙古的一些肉联企业给发货,包括我们认识很多留学生,我们从他们手里买东西,你以为真是他们给我们去超市采购的?

不是!

而是,每个国家,都有华人在做代购平台,留学生可以去申请代理,然后你卖了什么,你就在上面下什么订单,把客户地址给下上就可以了。

若是真的亲力亲为去代购呢?

价格更高,而这些代购平台呢?多是批量采购到国内的,拿货价本身便宜,还去了一些消费税,同样一瓶酒,你在超市买是15欧,而平台给你的价格呢?10欧,建议你销售16欧。

祁总把他的抖音发给了我,做的还真不错,我看销量很高,而且他们有个超级大锅,一次就能出几头牛……

我问,他家的肉如何?

他说,让几个朋友对比着尝了一下,的确OK,说是比我们家的还好,没有杂味,也没有中药味,的确很好。

我说,一天卖2000斤,酱牛肉完全是玩票的,可干可不干的,这哥们你要是认识一下,会觉得很有意思,就是你在他身上看不到半点智慧,但是他就是能赚到钱,你说气人不?

他说,我还真想认识认识。

我说,我问问他,配方是不是机密,若不是机密,我就告诉你。

他说,你问问吧,咱给点钱也行。

我说,他属于那种对什么都不大在意的类型,我问问他吧。

我一问,很爽快:无所谓,谁想知道你就告诉他,这又不是什么秘密……

我就转达给他了。

核心是两点:

第一、肉的处理,一般人的处理方式都是腌制一晚或清水泡半天,而这个处理方式就是煮开两次,全部倒掉,再煮。

第二、不用水煮,不用水用什么?

酱油!

放不放其它?

什么都不放!

若是讲究一点,可以放点姜、料酒,不要放葱,葱煮老了以后,会臭。

山东,口味还是偏重的。

可以使用普通酱油,若是网销建议使用低盐酱油,像我?我就给改良了一下,我每次用750毫升酱油,剩余的全加水,我觉得下次可以再优化一下,例如用500毫升。

另外,还有很多细节,例如冷冻方式,一般都是凉了以后再冷冻,他不,他要求直接速冷,这样不容易散,有点类似白斩鸡,白斩鸡就是煮熟的,但是你看厨师会准备冰水,把鸡煮熟后放冰水镇泡几次,就是使皮变硬变脆。

我现在牛肉就煮特别好了,我喜欢热吃,用刀切成块,直接上菜。

本地有个大饭店,其中有个名菜就是类似的牛肉,热着上,而且还配一个茶壶,茶壶里是牛肉汤,服务员会给每人斟上一碗汤,配着牛肉吃,很有感觉。

后来,我突然想明白了。

为什么这哥们的套路一般人不用呢?

因为,家庭煮肉,汤一般是用来喝的,要么就是有其它用途,而他这个煮肉方式决定了,汤只能倒掉,我煮肉也好,煮排骨也罢,我都是把汤倒掉,汤里嘌呤太高……

祁总说自己要试验一下。

以前,我很少关注这些“小人物”,特别是这些做餐饮的,卖羊肉的,卖牛肉的,我有个做地产的朋友,他跟我讲,真正有钱的,就是炸串的,他讲了个故事,当年本地房产只有三四千的时候,有一大片沿街要400万,有个炸串的付了全款买了,这个事给他触动很大。

但是,没触动到我。

我总觉得是个例。

从无意接触到这个群体后才发现,这些人,是真有钱,特别是牛羊肉,包括抖音上的那几个内蒙古草原上的网红,收入都不容小觑,我甚至还想到了一个妹子,本地建了N个群做牛肉团购的,她应该也不少赚。

吃牛肉是不是很奢侈?

从我开始学做饭起,我每天都晒作品。

我在门口遇到了我一个骑友,很八卦的一个女人,她跟我讲,周六大家骑行的时候,又聊起了懂懂,说懂懂太爱炫富了,每天吃牛肉……

我是当个笑话听了。

因为我这个收入,别说天天吃牛肉了,就是全家以牛肉为主食也没啥,所以我反而是安慰了骑友几句,意思是别在意这些,没事。

回到书店,我越想越觉得有意思,吃牛肉也是很奢侈的事吗?

我就发了个朋友圈,把这个事调侃了一下。

没想到,还有后续!

后续我又发了几个,是截图了大家对这个事的评论,本地有不少朋友竟然高度赞同这个观点,意思是你太高调了,难道不应该低调一些吗?

哭笑不得。

平时买菜买肉,都是同事帮我买,一般早上上班前,她会提前问我,今天要买点什么菜什么肉,我会告诉她的。

我根本不知道菜价、肉价。

周末,我没事,想自己煮点牛肉,分分,例如给我爹点,给朋友们点,毕竟是我刚学的一门手艺嘛,我就去了牛肉店,去买点肉。

我要了五斤,257块钱。

五斤肉,很少。

付款时,我突然在想,我不该嘲笑他们,我这个收入我都觉得有点贵了,若是月薪四五千,还真不舍得……

有那么一丝理解了,甚至延伸想了许多,很多在我看来稀松平常的事,可能在读者眼里也是觉得胡说八道。

去年,我曾经学到了一句话,感触特别深。

是一个朋友分享给我的,他说如何可以让自己免受鸡毛蒜皮困扰,就是主动把自己的货币通货膨胀100倍,那么1万就成了100,整个格局接着就上来了,只是我觉得,这个事呢,若是收入对应上来了,那么自动就会通货膨胀,若是收入对应不上来,而自己又主动膨胀了,那么适得其反。

例如我去买牛肉,我觉得200多块钱的确很贵,但是不代表我消费不起,因为几百块钱于我而言,连日收入的零头都算不上,跟我过去花2块钱还真差不多,是不是又有些矛盾?

前面说贵,现在又说不差钱。

这是两个概念!

孙老师又来了,继续诉苦,他一家要移民上海,媳妇先行了,跟上海男人结婚了,找的职业中介,上次找我诉苦是说那个男人总是问媳妇借钱。

上次,我的观点是,你们这个收入,就安稳的在县城就行了,上海不属于你们,而且你们这个玩法太冒险,毕竟要十多年,你应该让媳妇离婚,止损,过正常人的日子。

他媳妇中了一个什么魔?

就是去上海以后,孩子世代就是上海人了。

这一点,的确不错。

但是,你要知道,你们这个收入,去了上海,不就是贫民吗?一辈子能买上房子吗?!

这次来找我,更是诉苦。

是他发现,那人问媳妇借钱,媳妇都不跟他说了,一次也不多借,三千五千,他不仅仅没有劝服媳妇止损,反是媳妇和岳母劝他,让他也找个上海老女人结婚,这样可以差不多同时拿到户口……

他问我,到底该怎么办?

我说,我没有答案,就是你媳妇有了不属于她的梦想,并且付之于行动了,这个还不同于简单的事业奋斗,完全是一个命悬一线的十年赌注,十年后,你知道户口是个什么政策?万一放开了呢?!

他问,有没有可能放开?

我问,五年前,你想过计划生育会放开吗?

他说,没想到过。

我说,全球,目前只有三个国家有户籍政策,全球化的结果就是民意相互渗透,户籍取消迫在眉梢,必然的事,当一线城市的房价成了天价时,老百姓连想都不敢想的时候,户籍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,天然屏障就实现了。

他说,让你说的,我更后悔了。

我问,关注美国大选没?

他说,关注了。

我说,你有没有发现,美国大部分人,也是普通人,甚至不如我们,包括一些大城市也是如此,你把上海类比为美国就可以了,决定你家庭高度的生活方式,不在你生活在哪里,而只取决于一点,你的家庭财富高度,我们县城里前100名的家庭,其生活质量、社会眼界、生活阅历,都远秒杀大部分一线城市的居民,这个你信吗?

他说,不信。

我说,以后,你会信的,年收入百万,在一线城市都算偏高收入,而在县城数出100个,就太容易了,我在本地进不了TOP100,但是我觉得我们家的生活品质要远超大部分都市人。

我表达的意思很简单,不要把焦点放到如何获取大城市的户口,这就如同拼命拿国外的绿卡是一回事,不如你把焦点放到如何多赚点钱,只要你有钱,例如你是巴菲特,哪怕你生活在小镇上,一样OK

总是说什么不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。

你就是孩子的起跑线啊。

不管在什么国家,都是二八原则,包括拜登为什么能当选?因为支持他的黑人、墨西哥移民之类的太多了,这都是福利派。

特朗普,说白了,还是精英代表,特朗普在外国是当了总统以后才火的,其实他在纽约本身就是王思聪一般的人物,是后来冷不丁的杀出来当总统的。

倘若我们有选票,一方面我们要看竞选人的魅力,我们喜欢谁。

还有一方面呢?

我们要考虑实惠,例如王思聪竞选,说是要营造更好的商业环境,让有钱人更加的有钱,让整个国家更有竞争力,很多人支持他,他代表着精英群体。

结果出来了一个老头,他提出,一旦他上台,他要打破户籍限制,要把房价打下来,要消除城市与农村的医疗保险差距……

你发现,最终老头当选了。

移民上海的捷径,不是如何弄到户口,而是使劲赚钱,使劲攒钱,你有上亿资产的时候,没有户口又如何?相反,单纯的拿个户口,没个什么用,孙老师两口子为什么如此的痴迷户口?是错误的认知了这个事,总觉得有了户口就是上海人,上海人就是贵族,你是不知道,上海人从事普通工作的太多了,包括你去住酒店,前台多是上海姑娘,一口地道的上海话。

这些都是虚的。

后记,跟大学同学聊了几句,她说,上海的竞争远超出想象,我们的孩子若是在上海,可能连高中都考不上。我特意去查了一下数据,有这么一段话:上海的普高率其实也是大概50%左右,而市重点率控制在10%左右,也就是说,在一般的学校中一半以上的人是考不上高中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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